【喻叶】被害妄想

ooc,ooc,ooc!重要的事说三遍!

私设如山预警,微暗黑【不大确定】

逻辑混乱且纯属瞎扯胡编乱造,就当换文风练笔了,我尽力了,求轻喷QwQ

给鱼总的生贺文!喻队生快!【假装是个生贺文】






这是恶魔的耳语。

它说。

——不安全。




门窗通通上锁,两层厚厚窗帘。

安全了吗?

——不安全。

【有谁的身影在窗外一闪而过落下黑影。】



房屋整洁干净,凭空多出或少去的物品一眼便知。

安全了吗?

——不安全。

【也许有个针孔摄像头或窃听器悄悄隐藏在房间的角落里。】



为笔记本电脑设置了一长串复杂的开机密码,就连自己都偶尔会输入错误。

安全了吗?

——不安全。

【也许再复杂的密码也是形同虚设。】




到底怎样才安全?

——不会的,你一直很危险。


恶魔抚上他的眼睛,在他耳边低声说。

——放弃挣扎吧,这是属于你的诅咒。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的罪。




灰暗天空和昏黄路灯的搭配有些压抑的感觉,街角处有一小片不规则的影子。

有谁紧贴墙壁,手握尖刀,等待无知猎物的经过?

又是谁远远跟在身后准备伺机而动?

谁的目光紧紧粘在身上带来阵阵寒意?

长时间没有更换过的路灯有些接触不良,偶尔的灯光闪动,刺啦刺啦的噪音传过耳膜,激起人一身鸡皮疙瘩。

有些像恐怖电影的氛围。

注视着在他看来"危机四伏"的空无一人的街道,喻文州最终还是放弃了去便利店买饮料的想法。

这样的日子到底何时才是头啊。




——恶魔说:我将赠予你无上的恐惧。




尽量走在光明的地方。

尽量走在人多的地方。

尽量混杂在正常人群。

这是喻文州这两年来一直遵循的三个原则。

即使自己并不是同类。

但他需要安全感。




——恶魔说:没用的,你还是很危险。

——恐惧吧。

——因为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喻文州坐在战队宿舍的床上平复心情。

太过安静的双人宿舍间只能听见他刻意的沉重呼吸声。

"哒,哒。"

细小的声音传过喻文州的耳膜。

喻文州猛地呼吸一滞,浑身僵硬的看向没有反锁的门。

他敢肯定,那是人的脚步声。

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队员早就各自钻回了宿舍,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那么在外面的又是谁?

"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大,喻文州精神紧绷,甚至已经估算出脚步声的主人距离房门还有几步之遥。

"哒,哒。"还有四五步的距离。

"哒,哒。"近了,距离门口只有两步的事了。

"哒,哒,哒。"

声音停止了。

那个人就站在门外。

喻文州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的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眼都不敢眨一下死盯着门口的位置,紧张的冒出了冷汗。

"吱——"木制门板缓缓打开。

"唉队长我跟你说咱附近那便利店太坑了,这么小瓶装的可乐居然比别家卖的贵这么多!我靠靠靠靠太不厚道了吧虽然我也不差钱吧,但节约这种良好品德我......我去队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刚进门便滔滔不绝的黄少天才把战利品放好,扭头看到喻文州可以被称之为惨白的脸色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话题收住凑近喻文州。

喻文州抬手抹掉额头上薄薄一层冷汗,说:"啊,没事。"看了眼黄少天慌乱的神情,又补充了道:"真的。"

"队长队长你不会是低血糖吧,有事不要瞒着啊你说一声我以后身上备着点巧克力啥的......"

喻文州没有反驳,黄少天便权当他默认了。黄少天正要向队长抗议一通这种有事不说自己扛这种十分不厚道的行为,就被喻文州的话及时打断。

"少天,下次晚上去便利店的话顺便叫上我吧。"

"可以是可以,但队长这是为什么?"黄少天百思不得其解。

"啊,你就当我怕黑吧。"喻文州露出他的招牌微笑说。

"......"你这样说我怎么可能信啊喂!




喻文州有个秘密。

他得了一种奇病。

这病并非是生理上的,而是一种心理病。

这种病的名字叫被害妄想症。

要说及病因,那便是从看到某个人的第一眼开始。



那一天,他第一次直视到他的眼睛,便沉沦在那漆黑的漩涡,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稍微科学点的说法叫感觉苯基乙胺分泌异常。

这种感觉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一见钟情。




喻文州曾经也想过这或许是一时兴起的心血来潮,毕竟在此之前自己性取向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偶尔与朋友闲谈说及希望的未来女友时都是身材苗条长发飘飘小鸟依人的类型。

也许是当时气氛太好,初见时灯光柔和温柔了他的脸部线条,而他适时的一个回眸眉眼带笑,让人一个失神跌进他眼中的温柔漩涡。

初次相遇时的叶修完全不像那个把他在游戏竞技场虐的找不着北的奸诈前辈,与黄少天猜测着向他描述无数次的丑恶嘴脸太过大相径庭,短暂的失神后喻文州忍不住对眼前的人投以略带怀疑的目光,最后在听到一句轻佻的"呦,手残啊"瞬间确认眼前这人是叶修本尊无疑。

即使叶修长相再人畜无害也改变不了嘴欠的事实,加多少层滤镜光影也在这人张嘴的一瞬间碎了一地,喻文州职业的微笑微微僵了那么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呵呵,开个玩笑,瞧把你吓得。"叶修勾起嘴角,心情不错的样子。

"初次见面,叶秋前辈。"喻文州暗自松了口气,恢复了平时礼让三分的说话方式。

"啧,你这小鬼不好玩啊。"叶修摇摇头,语气有些不满意。"和黄少天的一点就炸比起来,沉稳太多了。"

喻文州笑笑,不置可否。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不够浪漫不够温馨,话题十分煞风景。

啊对了,那时候的叶修还叫叶秋。




后来喻文州发现,这大概不是心血来潮。

因为他突然发现,喜欢的人可以不是黑长直,柔软的短发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也不一定要小鸟依人,偶尔嘴欠也是可爱的加分属性;身材也无所谓,有点肉抱起来会很舒服......等等等等。

啊,所谓择偶标准啊这东西,在遇上看对眼的人后基本上就作废了。

这种喜欢在一点一点累积,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却在即将破蛹而出的时刻被喻文州死死压抑在心里。

战略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更何况他们是同性,怎么能贸然前行。

喻文州选择了伪装,对此事绝口不提,连关系最好的黄少天都完全不知情。

而真正出乎意料的是,和这份喜欢同样成倍增长的,还有恐惧。




看到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会怀疑是否在议论与自己相关的不堪话题。

"看那个人,他和我们不一样..."

"他竟然喜欢上一个同性..."

"看,这个人感觉好奇怪..."

像是这种。

身后响起细碎的声音,会想是不是有谁跟在身后。

上一秒还微笑着点头的路人也许会下一秒把自己诬陷。

楼梯死角会不会隐藏着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冲出来扼住自己的脖子。】

......

......

......

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明明无冤无仇。




——对啊,你们无冤无仇。

恶魔说。

——因为......

因为什么呢?

恶魔捂着了他的耳朵。

——这都是你的妄想和恐惧。




喻文州是个聪明的人,隐瞒并非是单单因为面子问题,假若舍弃那么点表面尊严便可以根除这让他战栗的东西,这也不失为一笔划算的交易。

但告诉他人又有什么用呢?

至多是换来几分怜悯罢了,世界上可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生病的人才最能感受到病魔的疯狂不是吗。

这一切的缘由,到底不过是因为这段错误的感情。

错误的人物,错误的感情,错误的背景,构成了错误的开始,以及将来注定错误的结局。

【从小老师就说过,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可是我不想做好孩子。】

【所以,我选择将错就错。】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虽说不是一个意思,但放在他这种情况上,竟然也是适用的。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折磨了他足足两年的病,喻文州何尝不打算试着治好它。

但两年过去了,喻文州打了不知多少次擦边球,暗示了不知多少次,然而在不断的试探中,在感情这方面神经大条的叶修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喻文州只得按耐住自己,不断对自己说时候还未到,感情的事不得操之过急,还需再等等。

终于,累积的爱意达到了顶峰。

喻文州有些等不住了。

既然打擦边球意识不到的话,那就改直球吧。

"前辈,请等一下。"

在比赛结束后的选手通道里,喻文州暗自握紧了了双拳,深呼吸后用与往常一样平稳的语气拦下了眼前的人。

那人听到声音,脚步一滞,停留在了原地。

前方不远处便是出口,昏暗的选手通道和外面光彩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是光亮的外面世界,也是他格格不入的危险世界。

他看见眼前的人转过身,逆着光,明明两人距离很近,却又显得遥不可及。

喻文州想,那人是神明吗,身披万丈光芒。

——如果他是神,那自己又是什么呢?

他看见眼前的人神色柔和的问他。

"怎么了?"

——大概是痴心妄想的罪人吧,犯了不会被神所宽恕的罪。

——罪名为"渎神"。




人们对喻文州的印象,多数为沉稳,理智,温文尔雅等词汇,时间一长,这便成了人们心目中喻文州的主要人设部分。

但这一次,喻文州想不理智一次,崩一次人设。

就一句话的时间。

"叶修前辈。"喻文州顿了顿,再次深吸口气,在心脏的跳动频率和热度飙升到仿佛要炸开时,终于把雪藏了很久的话曝光在阳光之下。

"——————————"

"嗡"的一声,世界陷入死寂。

我说了什么?为什么我听不见?

唯一回应他的声音,只有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当人内心收到极大负面情绪波动时,如愤怒,怨恨,恐惧等,人体会呈现出一种自我保护状态,排除掉使自己受到影响的因素,具体则要根据情况而定。

比如,暂时性失聪。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眼前的画面速度开始放慢,喻文州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耳朵的短暂失聪,使他错过了关键。

喻文州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眼中被按下减速按钮的世界里,叶修明显愣了愣,不曾料到一般,眸子染上了惊讶,但并没有出现厌恶,反而有那么一些——欣喜。

这下,愣住的人成了喻文州。

紧张和恐惧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一片死寂的世界渐渐有微弱的声音出现,并且逐渐增大,眼前的画面速度也一点点回归正常。

仿佛刚魂魄归窍一般,喻文州回过神,再次对上叶修温柔的眼眸。

"好啊。"

他听到了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

大概是心脏吧。




然而紧接着的话语,却让他如坠冰窟。

"不用再害怕了。"

喻文州突然浑身僵硬。

这害怕指的是什么,喻文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他由衷的希望不是这个。

"我说的没错吧。"叶修眯了眯眼,眼神就像一只准备狩猎可怜猎物的狮子。

"和他们不一样的,不是么。"

"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始终只有我们而已。"




初次见面时我以为他是神明。

痴心妄想的我犯下了渎神的罪。

被恶魔降下诅咒陷入无尽的恐惧。

我抱着必死的心来求得神明的饶恕。

却忘记了他才是我所遭受一切的根源。

不愿悔改的背负着沉重惩罚的罪人的我。

抬眼却看到神明的脖子上,倒挂的十字架。




啊,怎么差点忘了。

最可怕的恶魔,往往就在身边啊。






他或许是裹了蜜的剧毒糖果。

又像是美丽罂粟,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会让人上瘾的毒。

但那又怎样?

喻文州上前紧紧拥住他。

我甘之如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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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了otz,然而依旧在崩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求轻喷qwq

如果有小可爱发现了不妥之处可以评论或私信,我会尽力改正的!

灵感来自妄想症系列的一重加害。

爱你们【手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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